效率衰减现象：强迫 AI "说人话"反而更差？
「思维语言假说」（Fodor）：思维需要一种类似语言的结构化符号格式。
本文的反驳：让 AI agent 通过 MARL 自发演化出私有通信协议，再强迫它用人类可理解的符号语言通信。如果性能显著下降 → 说明符号化思维格式不是最优的认知媒介。
- 任务：部分可观察环境下的协作导航
- 对比：emergent protocol vs 预定义符号协议
- 结果：emergent protocol 效率高 50.5%
- 跨学科视角——用计算实验回答哲学问题
- EAP 概念简洁有力
- 对 AI 可解释性有启示：追求可解释性可能需要付出性能代价
需要谨慎看待的
Section titled “需要谨慎看待的”- 实验规模有限（只有一个任务）
- 通信协议 ≠ 思维：外部通信和内部认知表示是两回事
- LoT 假说本身在认知科学界已有很多争议
如果最优的 AI 认知方式是不可解释的 sub-symbolic 过程，那么我们追求可解释性可能面临根本性的效率-可解释性 tradeoff。
参考论文：The Efficiency Attenuation Phenomenon (arXiv:2603.22312)